Verita

洗心问剑

【树洞】天涯


chapter 12  花絮

(面基插曲)
我坐着地铁抵达了营口道站,下车后选定一家星巴克落了脚。
坐在店内供顾客休息的沙发上,我时不时地捧起蛇女头像的透明塑料杯子一边小啜一口抹茶星冰乐,一边略有些神经兮兮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七喜他们快到了。

那天我的着装其实并不怎么得体,那时的我迷醉于游戏之中,对服饰的搭配审美一无所知。
肥大的t恤和短浅色牛仔裤充分暴露了我虽长但粗的大肥腿,让我整个人看起来略有些发胖,绿色的斜挎包略有些不和谐的跳脱在身旁,尽管这使我变得很好辨认。

“嘿,我们出去吧。”婷婷走来,拍了拍我的大腿,我腾地起身,大摇大摆地和他们走了出去。

婷婷是风雨同舟里最可爱的妹子之一,声音甜美唱歌好听,我在寒江城的时候曾遇见过她的。
她虽然不高,看起来像只小巧的金丝雀,但是长得的确十分可爱,让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近感。与她交谈,毫无压力,甚至有点像是和重逢的故友再会。

而七喜和千山的确和我预料的那样穿着略显随意,在这个颇有些炎热的六月,大体是可以体谅的。然而七喜却抓着我那身滑稽的外搭不放,试图给我拍张照片发给没能来玩的听风。

我打小就不爱拍照,连忙转身背对着他们,没想到背影也能被七喜这个直男拍得如此销魂,看起来妥妥一个死肥宅。而听风给了一句令我终生难忘的评价——“绿巨人”。

其实我百思不得其解,分明就是高了点,腿略略粗了点,背了绿色的迪士尼斜挎包,怎么就绿巨人了? 现在细想,大概我那肥大的白色t恤也功不可没,是我便宜淘来的。

七喜作为在天津工作已久的东道主,请我们吃了一顿海鲜大餐。各类扇贝鱼虾齐聚一盆,味鲜量足,我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忘偷偷用手机遮脸顺带偷拍对面的七喜和千山,因为他们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偷拍刘海凌乱的我(正在蓄刘海期)。

待酒足饭饱后,我们一行人又动身行走,不单是为了消化一下满腹的海鲜,也是为了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意大利风情区。

我曾经和室友来过这儿两次,熟悉极了,灰色的意式大理石雕像,赤身相拥的赫拉与宙斯像下水如泉涌,周围簇着团团花圃,颇有些意式风情。街边的房子都是租界时期落成的,橙红色的漆墙搭上白色的边缘装饰,仿佛错落成欧洲小镇的一隅,颇有些韵味。

这里的店铺大都对游客兜售纪念品,特色的手账本、可爱的别针、小巧的钟表、随处可见的装死兔、缤纷柔滑的丝巾、格式花色的折扇,花环和毛绒玩具让整条风情街都热闹非凡。
顶着花环的姑娘身着一袭浅色汉服行径在人群之中,我不由得朝着那个方向多张望了几眼。

我最喜欢的一间店铺,藏匿在众多错落的街道之中,我穿梭自如地带着婷婷来到了那家散发着淡淡熏香的手工皂店,各式各色的手工皂都有不同的功效,安静地躺在货架上任人挑选,我十分喜欢这家小店的环境,八音盒旋转着泻出动人的音律,让整个夏天都清凉了不少。

采买观光完毕,我们来到一辆顶着可口可乐标识的装饰棚车前,车窗边堆满了小花,像是有人会从车窗边探出头来问你想点些什么。
七喜提议大家坐上车前座合影一波,决意不拍照的我主动肩负了摄影师一职。七喜坐在车上握着方向盘,活脱脱一个老司机,千山坐在一旁对车旁的婷婷伸出手,婷婷淘气地翘起一条腿,像要追赶一辆行将启动的汽车般对千山伸出了手。我选好时机当机立断,卡擦一声拍下了照片。

大家都爱管千山叫山儿,这么叫略显亲昵,千山确实有些矮小,和婷婷平齐,像个没长大的邻家男孩,手里捏着一杯饮料,大张旗鼓地坐在了街边的铜像上——那是一条哈巴狗。我感觉颇有些好笑,小短腿加上哈巴狗,居然成了绝配,于是大笑着“偷拍”了下来,悄悄发给听风看。

后来我们又去了鼓楼,顺带买了天津当地最具特色的耳朵眼炸糕,其实作为外地人,吃这个感觉略有些黏腻,但是里面的馅料还是值得一尝,芝麻馅香浓醇厚,紫薯馅甜香软糯,但还是需要随身带瓶矿泉水,因为吃完以后,嘴巴都有些干裂裂的了。

玩耍了一下午,我们坐着地铁到了另一个站点,找到已经订好的一家青旅打算休整片刻,然后晚上再出去闲逛一阵子。青旅的环境很好,推开漆了色的木质小门,一楼有些酒吧的氛围,蓝色吧台后的橱窗里都是些瓶瓶罐罐,错落有致,墙角放着一把木吉他,千山走上前去,取下吉他拨了片刻,颇有些意犹未尽地上楼取东西去了。

我和婷婷坐在楼下的桌边,桌上摆着一排书架,零星地错着两三本被人翻过的旧书,还有一本摊开放在桌面上,我翻了翻,发现都是英文,生硬的单词让我凝视了半天,才发现是本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夜色将至,我们踏着落日的余晖出发,到了一家网咖。七喜租了一间包厢,我们愉快地开始了四连坐。我和婷婷打开天刀,千山打开了他移情别恋的剑网三去找刚认识不久的小姐姐玩,七喜好像在浏览着网页,我才蓦然发觉,时间原来过得这么快,以至于原本风雨同舟的我们,有时已经无法在一个游戏里齐聚一堂了。

眨眨眼,又到了天下镖的时间,我不负众望地又拉了一车白车,看着前后夹击的二倍三倍镖车,我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九点多,七喜下了机,我们也纷纷下机,打算去外边透透气。七喜很大方地带着我们去吃了顿烧烤夜宵。酒足饭饱间,我喝了口橙汁,和他们闲聊起来。自然而然地,我想到了那件让我产生心结的事,口不择言地问千山为什么会被朵儿缠上。千山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夜宵终了,我们踱着夜色回程,走进熟悉的青旅,上了顶楼,我和婷婷住一间布置得很有海洋气息的充满了贝壳装饰的浅蓝色房间,我径直走到床边,往上一躺,舒适的大床让我惬意十足。

“要不要来我们这里打牌?” 千山忽然提议道。
于是我和婷婷稍微休整了一会儿,溜达到千山七喜的房间,看他们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两副纸牌。
纸牌规则如下: 每个人均分15张纸牌,除广告牌作为道具外其余牌均可正常使用。刚开始是简单的轮流互相抽牌比大小时间,但是紧接着,假使还剩下几张牌的时候,手中有余下广告牌的那个人,将会被大家轮流“惩罚”,男女不限,男生敲脑袋,女生弹胳膊。

千山不知那天晚上是中了什么邪,广告牌几乎一直在他手中,于是他挨了我们无数个脑瓜崩儿,我们后来都不忍心弹他了。

听风一直听我偷偷跟他吐槽,我们一同笑话起千山来,笑着笑着,我默默想到,要是听风也在这儿,那会更加热闹吧。

打牌打到凌晨两点,我和婷婷都哈欠连天,于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婷婷梳洗完,我便去洗漱了,原本婷婷还拉着我说要和我讲睡前故事侃侃心里话,然而当我洗漱完毕,她已经睡着了。

清晨,我最先醒来,悄悄拍了一张婷婷的睡颜,窝在被子里偷笑了一阵子。而隔壁的七喜也毫不逊色,拍下了千山滑稽的睡姿,在群里调侃起来。而醒后的千山一无所知。

六月中旬临近期末,我不便久留,我们到了地铁站,七喜说:“我们要去北京玩,你不一起来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快考试了,想早点回去复习。喜哥,下次你们来浙江玩呀,我请客。”

千山插嘴:“其实你是想迫不及待地回去找听风玩游戏了吧?” 我笑而不语,挥手与他们道别。

坐在前往学校方向的大巴上,我看见了他们的动态,婷婷滑稽地嘟着嘴摆pose,千山手里拿着衣服一脸无奈,他们站在高铁站前,即将启程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山高水长,不知何日可再重逢。
此去无多路,惟愿君好梦正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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